在毫不留情地猛干扎克的同时,和他亲妈在电话里闲聊,有种醉人的刺激。他咬着嘴唇压抑呻吟,但前列腺上无情的戳刺让他口水失控地流淌。我看着我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,他紧致的洞口伸展着吞下每一寸,终于挂断电话。我把他翻成仰卧位,高高抬起他的腿,完全进入那个饥渴的男孩屄。我朝手掌吐口水,握住他的茎身——比我的细,但他的沉甸甸蛋蛋弹跳得和我自撸时一模一样。我们眼神锁定,我抓住他的大腿深插到底,占有我亲手造就的洞。现在它完美贴合我,每一道棱和脉络都像定制般刻入其中。我越钻越猛,鸡巴硬邦邦地悸动。「操,你要让我爆了!」我呻吟着,用我们的共同种子灌满他。扎克沉浸在快感的迷雾中,从激烈的操弄中喃喃呻吟。我后退欣赏狼藉——他轻毛覆盖的洞口泄漏我的精液,涂光那些肿胀的屁股唇。他轻声呜咽,我舀起些爹地精液推回里面,然后瘫倒在他身上。「你发出的那些小声音真可爱,」我低语,捕捉他张开的嘴深吻。精疲力尽,我把他拉近,将软化的鸡巴窝在他湿滑的臀瓣间。